她和黑市的人约了在酒馆里见面,祝渐则去主城区里探听消息了。
刚刚被临时标记之后,祝渐由里到外都染着一股香香的甜梨味,属于Alpha的气息非常明显,再加上他的气质和长相,乍一看就是一个Alpha。季杪不是很担心他出事。
昨晚,因为祝渐说他曾经接受过精神抵抗药物,季杪无法确定通过精神共感下的指令能维持多久。为了防止把病人闹醒,她一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干脆让祝渐枕着她的膝头睡了一夜。
幸好祝渐很早就醒了,要不然季杪的腿可能会麻得走不了路。
早晨祝渐醒来时,神情还有点茫然,等到发现自己睡在哪儿,又回忆起前一晚发生的事情之后,整个人迅速地在震惊之下陷入了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感觉快要被尴尬和羞耻淹没了,和季杪说话时都有点打磕巴。
因此到了兰卡纳之后,季杪就非常善解人意地同意了他独自调查的要求。
“祝我们好运。”在轻轨站分手时,季杪说。
“祝我们好运。”祝渐回答。
季杪抬头看了看酒馆里的老旧机械时钟,离约定的会面时间还差三分钟。
她慢悠悠地取下发圈,给自己绑了一个高马尾,把提前塞进抑制贴下方的那枚审讯用芯片打开,调到最低档。
针刺般的疼痛顺着脊椎蔓延,季杪的眼神清明了一些,眼白中泛起极细微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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