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花哨的少女从季杪身边走过，激烈大声地谈论着某个本地影视明星，身上有一股刺激而劣质的抑制剂气味，闻起来又苦又辛辣。
季杪将酒杯端了起来，浅抿了一口。
靠内的少女脚步忽然踉跄了一下，瞳孔放大，痛苦地捂住了头，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嘶嘶声，哐当一声栽倒在地板上。
另一个女孩有些惊慌地停下了步子，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夜幕低垂，酒馆的驻唱歌手已经支起话筒了，激烈的摇滚音乐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震荡，人人都伴着灯光与音乐吼叫跳舞，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角落里发生的事。
季杪慢慢把酒杯搁在桌面上，站起身，帮忙把倒在地上的少女扶了起来。
两人的指节不小心相触时，俯身搀扶的女孩微微颤抖了一下，迅速缩回了手。
季杪忽然停住动作，偏了偏头，发丝几乎贴着女孩的侧脸，七彩射灯不停转动，她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轻轻笑了一声，手指点了点鼻尖，用气音说：“吸入式麻醉剂，嗯？”
“见面礼？”
在廉价射灯的映照之下，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散发着冰块般的冷光，颜色深而不均匀，如从天压下的无底深海，暗流与漩涡在其中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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