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杪：“嗯？”
克隆人说：“人类把创造自己的个体，称为母亲，你是我的母亲？”
“从基因层面来讲，我是你的母体；但是在伦理层面，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季杪说。
“哦。”
克隆人平静地应了一声，片刻，她忽然说：“莉亚有母亲，她们不在一起，但是也很像，像你和我一样。”
“莉亚？”季杪站直身体，从这个毫无印象的名字里感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那是谁？”
克隆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然而她的身体里突然传出几声“滴滴”的提示音，紧接着，那张脸上所有近似于人的情绪就瞬间消失了，她毫无征兆地拔枪朝向季杪。
“砰——”
一枚子弹直直地朝着季杪的心脏处飞来。
这时要闪避已来不及，季杪抬手将刀刃像甩飞镖一样甩了出去，偏转身体以尽可能地避开子弹，同时抬起左臂挡在心脏前方。
消音弹静默无声地打入肌肉，并没有贯穿整只手臂。但还没等季杪松一口气，克隆人已经再次举枪指了过来，她肩膀上插着季杪甩出去的短刀，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眼神冰冷地举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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