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杪在短暂的后撤之后，蓦地快步向前拉近距离，一双眼睛已经蓝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强行发动了“精神共感”。
克隆人虽然对这项能力有极高的免疫力，但并不代表完全不会受到任何干扰，在季杪不计后果地提高能力使用强度时，她们也或多或少会被影响。
克隆人的眼神放空了五秒钟，持枪的手慢慢松开。
季杪劈手夺下枪，单手翻转使枪口对准克隆人。精神共感的强行调动催生了剧烈的头痛与幻觉，她感到视野中升腾起水雾般的障壁，持枪的手颤抖了一下。
克隆人抬起空茫的眼眸注视着季杪，眼睛一眨不眨，然后似乎在某个瞬间突然脱离了控制指令，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声音。
“你，背叛了……”
季杪扣动扳机。
两人距离太近，子弹穿过克隆人的脖颈，鲜血猛地喷溅而出，有一些落在了季杪裸露的手臂上，是温热的。
她脱力地半跪下来，用刀尖剜出左臂里的子弹，然后低下头，伸手合上了克隆人无神的双眼。
“我们都背叛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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