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拭过她眼角沾的泪,再用手背覆住她的额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开始在自然而然地享受徐渚对她的好。
这其实是一件让她觉得恐怖的事。
她害怕那种不可自拔,然后渐渐变成习惯的感觉。
“在发热。”
“量一量T温?应该是发烧了。”
徐渚同样抚着自己的额头,在简单地在b对他们的温度,皱着眉对她说。
徐姮仍然没有什么表态。
看着徐渚起身,应该是准备去找家里药箱里的T温计。
她只能用孱弱的声音说话,有些发堵的鼻子还有一些鼻音,试着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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