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给我一颗止痛药就好,药箱里有布洛芬。”
背过身去的徐渚看着好像更高了。
随之说出的话也似乎变得没有任何商量周旋的余地:
“痛经是痛经,发烧是发烧,等你没有那么难受了,要是不退烧,我们一起去医院。”
徐姮目送徐渚走出房间,隔着虚掩的房门听着他在客厅里翻动的轻微响声。
仰面躺着的她看见的是和她房间一模一样的顶灯。
乍然直视还真是刺眼。
眩目的感觉让她觉得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自己了。
这种感觉也和她看徐渚的时候类似,她其实并不能盯着他看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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