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
一边擦,一边问:“溪溪,你哪里不舒服?”
在包厢里不是对她很冷淡,很平静,当做陌生人一样吗?
为什么又突然对她这么好?
南溪望着他,眼泪吧嗒的往下掉,可怜兮兮的说:“我哪里都不舒服。”
她伸手,细长的手指狠狠的抓着胸口的衣服:“可是这里,这里最不舒服,陆见深,你知道吗?这里疼。”
“它好疼好疼,我想让它不要疼,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
越说,她越哭的厉害。
“你告诉我,要怎么它才能不疼?才能不难受呢?”
“对不起溪溪,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喝酒,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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