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深以为她是喝酒导致的心口疼,所以身体难受。

        南溪笑了笑,一把拉着他:“陆见深,你真笨,我不是身体疼,我是心疼。”

        “心,心这里疼,你懂吗?”

        说完,她仰头,任由喷头的水疯狂冲刷到脸上。

        好像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点儿。

        可是,也只是缓解一点点儿。

        重新抱紧自己,南溪继续蹲在喷头的下面,她垂着头,心里还是难受极了。

        突然,一声细碎的呜咽声伴随着水声传来,虽然很小,但还是清晰的传进了陆见深的耳朵。

        她抬着头,轻轻的哭着:“陆见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对不起,溪溪。”他抚摸着她的脸颊,除了道歉,忽然说不出来一句其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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