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退下。

        房间只余沈糯和摄政王,沈糯见他伤口还是血流不止,打算先用止血符帮他止下血,她屈身半跪在裴叙北的腿侧,准备以指为笔来画灵符。

        他这伤口用止血符也能勉强止一下的,若是再深一些,就得金针封穴来止血,她这里没有金针,所以也无法帮他用金针封穴来止血,现在用这法子只能短暂止血,却也足够,等杨大杨二把药材寻回来还是得用药材治疗,针线缝合。

        他伤在腰腹,沈糯也只能半跪在他的身侧。

        裴叙北见她半跪下来,身子已经僵了下,他说,“沈小娘子,我站着也无妨。”

        沈糯噗地笑出声来,抬头眸子望向他,眸中笑意盈盈的,“殿下都伤成这样,站着作甚,殿下这样别动,我先帮你止血。”

        “好。”他应了声。

        沈糯以指为笔,点在他腹部伤口处,口中念咒,指尖画符。

        符成那一刻,裴叙北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慢慢的,血迹止住。

        沈糯帮裴叙北暂时止住血后,过去端了盆清水过来,帮他把腰腹间的血污都清理干净。

        沈糯记得他内力深厚,却能被人伤到腰腹,对方只怕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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