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糯忍不住问,“殿下这伤……”是如何来的,她后半句话没有问出口。
裴叙北道:“是与灵鹤门的门主打斗所伤。”
他前几日回军营,从那络腮胡子口中审问出关于灵鹤门门主的重要信息。
灵鹤门的门主还在饶城逗留,遂他带人一路寻来,正巧撞上半夜准备出城的灵鹤门门主,两人缠斗起来。
那灵鹤门的门主内力与他不相上下,打斗中,两人都有受伤。
不过灵鹤门的门主伤的更重,几乎被他挑断了手筋,胸口也中了一剑,最后却被一名灵鹤门的余孽给救走了。
那人应该也懂些奇门异术,不若也不会从他眼皮子底下带人逃走。
“灵鹤门的门主?”沈糯思忖起来,她记得上辈子,灵鹤门的门主也是被他斩杀的,但那会儿都已经十来年后,也因与灵鹤门门主的缠斗,他暗疾复发,不愿回京,最后死在了边关。
想起他上一世的结局,沈糯心中不知为何一紧,有些难受。
裴叙北察觉到她嗓音里细微的变化,目光落在她的眼眸中,他轻轻恩了声,简单把从络腮胡子追查到灵鹤门门主的事情同她说了遍。
沈糯好奇问,“那灵鹤门的门主长得何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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