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删除好友那几天,周如清也不放心,还偷偷去过他学校门口,有天偶然碰上了个食堂供菜的,她多问了几嘴,在听说大学生可以兼职后,总算是安心。
反正饿不Si,就行了。
总归她养了他这么多年,也没图过回报,两清。
“去哪?”
“签下个翻译机构,已经兼职一年多,不出意外,毕业就会去实习。”陈绪大学学的是商务英语,当初录取通知书发来时,周如清问他为什么选这个专业,陈绪说因为不费钱,其他艺术专业一个b一个烧钱。
周如清好奇,就问他,那志愿的第二选择是什么。
没有第二选择,所有填报的学校里都只有这一个专业,也并未服从调剂,报不上就不上了。
周如清是又心疼又后怕,气得红着眼差点把他赶走,问他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都不和自己商量,那晚上少年也不敢进门,就在门外头足足站了好几个小时,等她消气开了门,手都冻僵了,低着头说:“姐,对不起,我错了。”
现在无端想起这件事,周如清指尖抖了抖。
她点点头,又问:“那地方管住宿吗?”
陈绪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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