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清也不好再逮着这个话题问。

        恰巧手机里弹出了员工报账的消息,她缓缓吐了口烟,觉得最近几天离陈绪远点,晚上就去店里睡,总不会再出意外了。

        睡了就睡了,就当约个Pa0。

        反正他也是成年人,就用成年人的方式来对待。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么做的。

        明天咖啡店就要开门,几个员工都还没回来,周如清去棋牌室找孙三儿拿了把扫帚,顺便把陈绪丢在那,自己跑去咖啡店拾掇。

        咖啡店是她花老本慢慢啃下来的,还有当年周老师留下来的钱,但即使这些钱加在一起,也买不到这么好地段的大店铺。

        得亏这片的老板是周老师之前的同事,看在周老师的面子上照顾她,直接卖给她了。

        她把杂物间腾了出来,里面正好能放下一个折叠床,虽然空间不大,但总归够住。

        收拾得差不多,门外半拉住的闸门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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