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跟妈妈吵架了。

        每次一跟妈妈吵架,小钟就感到无家可归。

        也无处可去。

        冷静下来想,妈妈说的话都是中肯之见。如果大钟行事轻浮,不懂得与自己的学生保持距离,那他必然不是值得喜欢的好人。

        一如出轨只有零次与无数次,只要他还在教师的岗位上,新的学生就会一拨接一拨来到他面前,能对自己的学生动心一次,也会有无数次。

        道理她当然也懂。可对于无处安放思春躁动的少nV,最需要的不是看淡当下、学会洒脱,而是需要泛着粉红泡沫的疼Ai,有人在遍布砂石的荒地里找到自己。这种渴望,就像濒临饿Si的人,只想吃上一口饭,再无别的。

        漫长的白天终于过去。晚自修同样漫长,不知不觉,小钟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怎么都没法专心。

        白天不会做的题,冥思苦想到晚上,一样是不会。

        等到课间,她终于按捺不住去找他。

        小钟将试卷拍在他的桌上,别扭道:“不会做,教我。”

        “圈出来的吗?”他拿起一直笔,单刀直入开始看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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