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空着的题都不会。”小钟垂头咬唇，绞着手指，弱弱道，“尽力了，还是做不到。”
他的笔端一顿，抬眼望她。
小钟下意识退避，揪住窗边垂落的吊兰叶。
明明到处风平浪静，她的x中却激荡不已，远胜昨夜与妈妈吵架。心脏像一颗喷薄yu出的太力过剩地跃上嗓子眼。喉间堵塞着，灼烧着，喘不过气，脸颊霎时就涨如红云。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问。
“妈妈……”小钟捂着心口，yu言又止。
他收起桌面的纸笔，却道：“我们去隔壁说吧。”
辅导室空无一人，灯也关着。
上次的事以后，小钟就没来过这。
大钟跟在她身后，有意留一半的门不关。他看起来也藏了几分心事，却故作淡然，目不斜视看她的试卷，专注讲题：“我大概知道了。你不会的这些题里，刚好可以分成两种类型，只有第5和17题稍微特殊。我们先来看第8题……原来如此，你不会的部分本该是初中的知识点。补上这个，12,13题应该能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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