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杏花影添满了桌子,妙月有点醉,兰提很放松,薛若水两边都熟,步琴漪长得白白净净,却一双狐狸眼十分自来熟,只有梅解语颇不自在,妙月豪迈地拍了拍他面前的桌子:“都是过去的事了。都是江湖儿nV,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兄弟。”这台词都是雨霖看的话本子学来的。
梅解语诧异地看着妙月,鼻涕堵住了右鼻孔,七窍缺了一窍,心窍却开了,他接过了杯子,便喝了:“应姑娘x怀宽广,白日对你不住。旁边我友人的母亲突发疾病,只有我能救,我既不想被取消资格,也想救人,才出此下策。”
妙月更诧异:“你这不是能说人话?”
梅解语竟是很认真:“脾气来了,就认为全世界都要和我作对。”
妙月双手托腮道:“我是云露g0ng长大的,出来江湖上混,便是想多结识几个漂亮的人。你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还是不要那么横,没人会一直原谅你。”
步琴漪闻言看了一眼妙月,便笑嘻嘻拍了拍梅解语的手:“她说得对。”
梅解语低头沉默片刻:“没人原谅我,也不是最要紧的。”
他说到一半,便抬起头看对面神sE莫测的武林盟主,兰提搁下杯子:“聚在此处不易,你我几人年龄相当。放下那些门派间的事,随意谈一谈吧。”
梅解语听得懂兰提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
梅解语谈他门派的事:“梅山杏林闹到这个地步,我也不想。两个派系同气连枝,我早年起事只是不满病患闹事,想拉出一支强g的队伍来。我行事冲动,砍废了来治病的泼皮无赖,队伍里惊骇无b,我来不及后悔,便有人追随我,一剑刺透了SaO扰红林梅州弟子的病人。此时,也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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