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林梅州有太多委屈要说。因为治病救人,便处处都是人朝门派里倒垃圾。医生也要吃饭,研制草药也要卖钱。可偏偏这样也是要被非议,我g脆想,去他的医者仁心,先杀光一批,就知道红林梅州也有不好惹的。”
“掌门说,这表面上对红林梅州有益,可是却是在害红林梅州的基业。若靠打杀便能解决所有问题,那我们梅州和丹枫山庄那种虎狼之地,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为表区别,便也行医。患者里好人多,弱者多。可大家不记得我的好,只记得我杀过几个人。我吃力不讨好,时时回避救人,可又不得不救。常觉天地b仄……”
步琴漪慢悠悠地cHa话:“常觉天地b仄,便又多杀了几个人。”
梅山把他推下板凳,便诚恳对兰提道:“向来红林梅州与丹枫山庄只有合作,没有宿仇。先启为庄主亦对我们的草药生意医馆营生十分照拂,梅山派的崛起离不开他的支持。将来无论武林盟如何,梅山杏林如何,请山庄一切照旧,梅山感激不尽。”
兰提托着腮,递了个眼神给妙月,妙月便立刻直白道:“梅首座,你好无聊。”
“是啊,好无聊。”兰提叹了口气,“但是我答应你。我只答应我这一份,你最好不要得罪兰窈,得罪兰携。”
梅解语还想说话,兰提已经再次举起酒杯:“敬梅山今天输给了妙月。”
步琴漪欣然举杯,若水自然跟上,妙月在对面看着梅解语,梅解语深深叹气:“好,敬我输了。”妙月的杯子又一次碰响夜晚:“敬江湖少年的友谊。”
她说着,想起公孙灵驹认真的面孔,她和兰提辩论谊与斗。她说改变格局的也许只是一次冲动,所以梅山的消融也许只需要一次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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