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屹这些年做生意,深受酒桌文化荼毒,现在儿子长大了自然不肯放过。一杯接一杯喝到深夜,谢司晨收拾完残局都已经十一点多了。
本想给沈知许打个电话,又忧心她睡着了。
还没决定要不要拨出去,屏幕突然被个熟悉的号码cHa入,他漫不经心地接起。
“喂?”
“你回了?”那头是相识多年的发小,声音大大咧咧还带着风声,“出来喝点啊,躲在家g什么?”
胃里有种火烧般的触感,但谢司晨还是折回房间,换了件衣服,问对方要地址。
司机到的很快,许是他今夜穿的短袖显人年轻,对方多聊了几句:“你是从哪里回来的?怎么以前在这一带没见过你?”
月城发展太快,原住民跟不上城市规划的步伐,于是以湖水为界限,划分了新旧城区。这些年日新月异的是新城,旧城的人赚了钱也多往京都跑,只有一部分在新城落户定居,所以这边住着的几乎都是熟人。
谢司晨笑了下:“我来这边旅游。”
司机笑骂:“胡说!你这长相一看就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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