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晨来了兴趣,问他怎么看出来的。
对方还真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聊着聊着也就忘了他的无心之举,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发小就站在路口等他,身后还聚着一堆人。
都是以前读书的时候玩得好的,见了面不是你调侃我就是我调侃你,十几个人往大排档一坐,老板赶忙送来菜单,将大风扇的正面掰过来。
“话说豆花上个月跳槽了是吧?现在在哪里高就?”
被点到那人恰好也是这几天回家来的,这会儿盘问起来,不好意思地m0m0鼻子:“什么高就啊,就是在那混不下去了,换个城市生活。”
现在大家都二十了,重新出发的勇气便显得极其宝贵。
谢司晨起的头,举起瓶酒:“敬你是个男人。”
他话音一落,玻璃碰玻璃的声音便此起彼伏。
后来话题又落到他身上,有人先是问了句:“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参加周主任的婚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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