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的发丝和脸蛋沾染着他的液体,丝丝缕缕顺着脸蛋流下,漫到脖颈,又汇聚到她的衣襟,滑落至隐秘的最深处,就好像……她的全身都布满了他的体液。

        楚戎正欲要反驳秦瑟关于“快”的结论,陡然见得这样令人邪火肆虐的场景,软下去的性器复而起立,弹上秦瑟的嘴唇。

        “咦……”秦瑟惊叹时呼出的热气扑打在了性器上,眼睁睁看它又翘起来。

        楚戎羞愤欲死,紧咬着唇拿住枕头盖住了脸妄图闷死自己。

        秦瑟没太在意他自杀的举动,研究了一会儿有她几个指头并拢那么粗的丑东西,结合几天前恶补的知识决意亲身实践。

        她脱了裤子,握着火热的性器轻轻蹭了下自己的下体。

        很奇怪的,剥离她以往所有触感的感觉。

        硬物抵在柔软的花苞,分明是要摧毁刺穿的危险,但莫名其妙的,她抵御危险的方式不是闭合花瓣,而是分泌黏腻的水液。

        水液淌得欢快,伴随着肉棒的戳弄,秦瑟也细细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几乎是下一瞬,手中的东西便急不可耐地涨大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