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这下是吓着了,这玩意儿真的能捅进那个地方吗?不会撑破吗?

        但事已至此,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秦瑟做了个深呼吸,把着楚戎的性器一点一点往穴里挤。

        两瓣花唇颤巍巍被挤到一边,中间湿润的拇指大的小洞随着龟头的进入渐渐扩大,缓慢地吞咽了一截性器。没有前戏,没有彻底打开的花穴强行接纳外物,秦瑟感觉要被撕裂了。她的额头疼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又不可呼痛,于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疼疼疼!

        体内坚硬的性器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在她的甬道里搅动,堪比以往楚戎的剑刺穿她的胸膛。鲜红血液掺杂着透明粘稠液体出现在两人的结合处,秦瑟看了一眼,眼皮一跳。

        下面楚戎的滋味儿也不好受。

        干涩的甬道收缩得很紧,他的肉棒夹在里面,进退两难,好似要被夹碎了。

        “嘶——”他疼得直抽气。

        那些凡人修士们都讲做这种事儿快活极了,秦瑟上手一试,惨烈的情况告诉她,他们都是吹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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