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士顿喘着气,他头昏脑胀,从有着空调的车下来後,他又徒步走了好几条街区。从昨天晚上後就再也没吃东西,连思考事情都没办法做到了。他必须跟其他人说这些全部都白费了,他也不想要再管弟弟了。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他不想要再被任何人提醒自己是个什麽很bAng的人之类的,马修要对站点什麽就随便他。
葛雷格持续着皱眉,不过又把门敞开了些:「没关系,你进来吧,我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休士顿上前一步,几乎要将整个人都靠近对方的上半身之中。葛雷格顿了顿,维持着这样僵持的状态没有动作。
一瞬间,休士顿几乎整个人都像要溃堤,他喘了口气,出声:
「我为什麽要待在基金会里?」
「什麽?」
「要是离开的话,我又能往哪里去?告诉我,拜托告诉我,葛雷格先生。」
他几乎是无意识的抛出了这样的问句。休士顿不知道自己预期什麽样的答案,但下一秒,葛雷格伸出手,然後将他靠过来,有点像拥抱,但动作轻微。
「这个时候我就套句审问官的口头禅好了。」葛雷格说: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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