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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勒m0着十字架。

        她躺在宿舍床上,有绝大部分的人都前往主建筑那,据说基金会会在晚些时候开启电磁防护罩来阻挡所谓的卫星碎片。而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会有壮观的爆炸可以欣赏。泰勒对此毫无兴趣,但也因此宿舍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她将十字架举在灯光下,金属的接合处有修补过的痕迹,那是很久以前泰勒还是实习生的时候,她在进行训练时,十字架被举重用的健身器材给敲到,稍微凹了个角落,而那时候,辉利他走过来,对着自己?

        泰勒想不太起来对方说了什麽,但她仍记得辉利抓起她的手,然後拿起那条十字架项链,过几天後,十字架再次被交还回自己手中,凹痕被补起,亮面更加光滑,换然一新。辉利他到底又在那时,跟以往的那些片刻说了什麽呢?

        她深x1一口气,又从床上坐起身。泰勒感觉脑袋一片混乱,她先前与埃米讲了自己用过十次记忆清除剂,实际上泰勒说谎了,她是记不起来用了多少次。短期的记忆清除让她忘记了头几次的任务内容。也连带包括当时对於辉利的记忆。自己的使用报告上写着「无法适应高强度的工作环境」——所谓的高强度,指的是处理那些失职的员工,无论以什麽方式。

        基金会做基金会该做的事情,想要逃离一切的员工也会献出X命。而泰勒忘记了她目睹什麽,或许是自杀,又或许是以Si相b,而最後她被警告不该继续用记忆清除剂免得伤害大脑,然後,她回过神来便成为异端审问官。

        泰勒戴上十字架,她从房间离开,走地下通道来到室外。yAn光照在脸上,泰勒并没有因此觉得心情平复,她或许该去葛雷格家一趟,又或许可以去找休士顿,毕竟自己还欠了对方一顿饭。

        可是到最後,泰勒还是前往教堂,这次就连丹尼尔神父也不在了,教堂的助理人员告诉自己神父前往耶路萨冷,下一周会有代理的神父前来布道。而泰勒一个人坐在最後排的座位边,她深x1一口气,看着前方的彩绘玻璃。

        周围的灯光在闪烁,她听见那些助理人员搬来梯子调整灯泡的声响。泰勒闭上眼睛,她做出祷告的姿势,感觉就像自己真的能藉此达成什麽。外头的街道似乎有些人嬉戏着奔跑而过,真令人感到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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