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打开窗户,直S下来的yAn光将对方整个人包裹,轮廓被光吞没。
「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对了,那是见过SCP-734後,辉利带着自己来到走廊边,为什麽?泰勒记不起来,但除了关於Ai那样的问题,为什麽她无法回答的提问却接踵而来?
「在你回答之前,我或许也得说说自己幸福不幸福。」辉利看着她微笑:「好像这样才公平。」
她记得自己没有表示什麽。
「你有没有发现,在这个机构工作的人似乎都会有着同样的味道。」辉利轻声的开口:「就譬如说,你们进到超市里,最先观察的,不会是写着今日特价商品的招牌,而是这里空间长什麽样子,物T的配置,要是发生什麽意外,哪条路径才会是最短距离。整个过程或许只发生不到一秒,自己都不会察觉。」
「又或者是,你们在对人说话的时候保持着一种距离感,因为基金会教导你们,意外总是无情发生,下一秒就有失去一切的可能,就算侥幸活过了十几年,也可能轻易Si於一场收容意外。」
「而为了填补这样的距离感,你们会在某些方面变得怪异。」辉利轻声的说,一字一句也像是被光垄罩:
「就好像我一样。不过,你说不定是最像正常人的人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泰勒记得当时自己这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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