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你知道人与人之间永远不可能相互理解,但人与异常呢?」辉利眯起眼睛,他望向了一旁走廊来来去去的研究员与士兵:「基金会不是为了理解异常而存在的,而是为了控制,收容与保护。」

        「我明白。」泰勒点头。

        「我并不幸福。」辉利的声音放进的更轻了,好像随时都会消逝:「选择逃走的人不会获得幸福。」

        「所以泰勒,你要向着光前进,这样的话,你一定会发现你——」

        她喘了好几口气,然後握紧十字架。

        泰勒抬起头,她们还是处在後房之中,周围没有任何声响,她看着艾利克斯认真的脸部表情,又接着移回视线。泰勒看着自己的双手,感觉有什麽东西涌上喉咙,她已经好几年没有想吐的感觉了。

        「泰勒姐姐。」艾利克斯低声询问:「你还好吗?」

        泰勒点点头,她伸出手,然後牵住艾利克斯,她看向空无一物的前方,感觉脑袋像是当机一样无法在思考起其他事情。

        「我们该继续往前。」

        以这句话作为开场,她回过神,然後仔细检查,所谓艾利克斯说的不是真正的後房。那这样这里就不会有马修说的那些威胁吗?泰勒总感觉有什麽东西在周围穿梭,在太宽阔的空间,无论哪一种感官都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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