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白面无波动,眸光倒是毅然:「谢谢老师们的培养和青睐,但因为个人生涯规划,所以目前没有打算继续往本科发展。」
谈话临近尾声,班导也没有多勉强他,只让他好好考虑。不过最终还是会尊重他的决定,以本身的意愿为主,毕竟人生是自己的,好好想清楚想要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可碍不住他们系上的导师跟许鼎成曾经是同学,本就有私交,因此後来同许鼎成聊天时便顺口提到这事儿,让他看看能不能多劝劝自家儿子,说服他就读本科的研究所。毕竟是这麽好的苗子,就这麽放过了也挺惋惜的,谁都希望能为自己系上招揽人才,培养出优秀的学术继承者。
本是好意,可无奈许鼎成那样的人,在得知许慕白擅自要延毕时便已经动了肝火,而在知道他打算就读心理学相关的研究所时,那GU怒气便直接将理智灼烧殆尽。
「好啊许慕白,居然背着我们修了心理学系,当时回国说没兴趣、不适合走这条路,敢情都是在骗我的?」许鼎成眉宇压着愤怒,明明五十岁了,岁月却好似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苍老的痕迹,依然是充满气势和压迫感的,「你双主修也就算了吧,多个学历总是好事,Ai怎麽折腾都是你的事。但你本末倒置,硕班不往本科发展,还想读心理所?」
「许慕白,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啊?」许鼎成讽刺道,「自以为长大了,翅膀y了,想要瞒着我们偷偷来,也不看看能走到今天的成就,这些资源都是谁给你的。」
见许慕白始终不说话,紧抿的唇透着显而易见的倔强,许鼎成看了心情更加烦躁,感觉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
「别人哪有你这麽好命,从小吃穿不愁,未来发展也不用烦恼,需要的资源我们都帮你铺好了,别家小孩都羡慕不来,你只需要做好份内的事,然後就能混得风生水起。」许鼎成摩娑着腕间的表盘,是耐心渐失的表现,「然後呢?然後你丝毫不懂得感恩,只会用叛逆来顶撞我们,不争气就算了,还自以为走在正确的路上,像个有勇无谋的傻b,是打算失败後再回来找我们哭着认错吗?」
「我们b你多走了几十年的路,看过的社会现象和妖魔鬼怪都b你多得多,帮你指引了方向你还不买单,我跟你妈怎麽就养出了你这种白眼狼?丢不丢脸?」
「喔,还Ga0同X恋,真是疯了,合着你就是故意恶心我们吧?啊?」
许慕白眉眼冰凉如水,淡而清冽,五官本就生得冷,面无表情时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孤傲感,这会儿默不作声地站着,那种气质则让许鼎成直皱眉,认为他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满目傲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