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一定是认识他的。我应该记住他才对。
但是来不及了。
我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他一下,满心喜爱,“这个名字真好听。”
空间破碎撕裂,齐司礼被我推了出去,我看见他瞪大了眼睛,伸出手试图拉住我。
我和他说:“等着我。”
——
齐司礼。
是的,我无论如何不该忘了他才对。
脑海里一边又一遍回放着齐司礼哭的伤心的模样,才知道原来那时的心情叫做心疼,明明只有在床上做得狠了才会忍不住掉两滴眼泪的,我又怎么舍得看他这么难过的样子呢?
往事如潮水,瞬间填满我空洞的心脏,每一块记忆碎片都深深地印着齐司礼的模样,我无论如何不该忘了他。
可是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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