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起齐司礼曾说过的话,他说:“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看着你。”所以他来找我了。

        我悬在教堂顶上,俯视着刚刚闯入的几人,视线瞬间被神父装扮的齐司礼吸引去,牢牢粘在他身上不放。

        衣服很合身,虽然我时常感慨他穿什么都好看,也喜欢没正形的逗他说不穿最好看,最后哄着他穿上各种各样的羞耻衣装,非把人欺负的什么都说给我听了才好。

        但是如此庄严神圣的衣服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把我看的两眼发直,也是我脑子不干不净的,连带着看着这样的齐司礼都没了几分庄重。

        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寻找线索的时候总忍不住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些什么别的东西,我盯着他弯腰时弓起来的那一节腰身,心里又动起了把人掳走的念头。

        这可不能怪我。

        黑色修身,将他本就纤薄的腰掐得更细,而从头到尾几乎不露出什么皮肤,衣袍从喉结处往下一直遮到脚踝,包裹的越严实,越让我有想将它掀开,甚至撕碎的欲望。

        无论多少年过去,只要见到齐司礼,我那急色的德性就一点儿也不会变。

        我正蠢蠢欲动着寻找机会,围着齐司礼转了一圈又一圈,忽然眼角余光里看见有一个人朝这里靠近。

        和npc走过场似的对话已经结束,这个人和齐司礼一样是扮演者,她的身份是修女,和齐司礼会有交流也无可厚非。

        我懒懒看着这个高挑的女人有一句没一句和齐司礼搭话,即便得不到几句回应,她看齐司礼的眼神也让我极度不舒服,就像是看囊中之物一样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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