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澄见她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摇了摇头,“我需行笞了,将军回去吧。”

        “哦,”女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自己打又不疼,管什么用,我今天好人做到底,帮你一道打了吧。”

        “……”

        说着她便拿起了那薄薄的深红戒尺,在他小臂上敷衍地一弹,“这么打对吗?”

        谛澄看了看她,眼神里温和褪去,沈庭筠仔细一瞧,里面居然真的有了些韫色。

        他有点生气了,她一再欺他肉躯,辱他虔诚,就是想看他什么时候才会动怒。

        如此表情颜色,一改温和,沈庭筠倒看出了几分清冷孤高的意思。

        他张嘴冷冷说道,“感应如撞钟,声远则心诚,将军这样的力道,谛澄的悔意恐怕出不了这道门。”

        沈庭筠扁扁嘴,“行吧行吧,我难得温柔一回还献错了殷勤。”

        她眼里划过意味深长的光,抬起身,手上却突然用了力,将他的腰一托,把身下的男人翻了过去,趁势探进他衣服里把他几层裤子一并扯了下来。

        她将他的袈裟僧衣褂衫一并向他背上一推,男人精瘦的腰,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腿肉便呈现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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