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筠虎口张开,将他有些凌空的腰向下一压,“如你所愿,那我便重重地打。”
她拿起竹制戒尺,果断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啪。”
声音实在清脆,悦耳得很。
谛澄身子一颤,随即又绷住了臀肉。
嫩白的臀肉上那一条转眼就开始发红,这竹片看着不大,薄薄一片,又带了些弧度,打起人来谁用谁知道。
沈庭筠用手指摸了摸那变红的肉,俯下身一些问道,“这样呢?疼了吗?”
他的声音埋在床褥里,“尚可。”
难怪会叫和尚秃驴,倔是真的倔,真和驴一样。
她用甲片挠了几下,在宣红的皮肤上留下更深的划痕,然后出其不意地又重重抽了一下,男人又是一抖。
“如何?”
他呼吸都有点不稳了,却还是要说,“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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