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这一下射精,就好像失掉了元气,一下子便绵软了下来,如同给抽去筋骨,霎时萎蔫在了那里,就仿佛给晒蔫了的老菜帮子,一脸褪色的惨绿,绿中还带着黄。

        顾彩朝的话语如同毒针一般灌入他的耳中:“老先生如今得意~~”

        “唔唔……嗯……”

        孔乙己屈辱地哼哼着,这就是所谓的“得志”么?顾彩朝的“得意”,就是指自己在他的手里泄出来?原来在他的眼中,自己的“得遂平生志向”,只不过是在床上,不过还真别说,自己这一下确实痛快了,方才实在憋闷啊,后眼给他那大棒堵着,前面也未得施展,总觉得也有东西堵在那细细的管里,就感觉前后两边都不能透气,这一回起码前面的闸门开了,该流的都流了,只盼能把后面的也拔出来,就能让自己更松快些。

        然而顾彩朝今儿刚刚开斋,哪里能够让他就这么只经一次便罢了?

        于是顾彩朝对着孔乙己便笑:“老先生快活了,还请继续指教晚辈,读书不仅是从前往后读,也该从后往前读,这样才能将经书读通,这一次我们就从后面来。”

        孔乙己正在惊惧,却发现顾彩朝已经抽出阴茎,将自己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让自己的小腹贴在枕头上,身体照样有一个弧度,然后那顾彩朝那见鬼的肉棒便又插入进来,孔乙己只落得一声哽咽,又来了啊!本来还以为没事了,哪知又插进来!

        而且孔乙己片刻之后发现,自己此时的姿势比方才更加不堪了,方才是挺起肚皮,这时是撅起屁股,自己那老屁股就如同盘子里的鸡,但凡是整鸡上桌,鸡屁股都是翘着的,从前没留意,如今才发觉,这个菜式实在是诲淫诲盗。

        于是孔乙己就摇头摆尾地挣扎,两条腿原地划动了一阵,却给顾彩朝掐住了老腰,动弹不得,孔乙己虽然心中冒火,然而却也不忘体察,他发现在这样的姿势之下,顾彩朝可是更方便了,那造孽的东西似乎是比方才进入更深了,而自己也更难抗拒,伏趴在这里,给顾彩朝只一掐,便不能动,看起来竟然仿佛是安安分分任凭顾彩朝抽插一般。

        一想到这里,孔乙己心中便痛啊,太惨了,太丢脸了,自己怎么能就让顾彩朝这么顺顺当当,半点阻碍都没有的?然而真的不能怪自己,自己的两只手啊,都给他在后面绑着,这让自己还怎样抵抗他的无礼呢?

        这一个夜晚,孔乙己简直如同置身阿鼻地狱,那顾彩朝就如同烧热了的年糕,紧紧地就黏在他的身上,无论孔乙己在下面如何动,都将他甩脱不掉的,孔乙己恍惚感到,倘若真的要将顾彩朝揭去,只怕自己的一层皮也要随着他脱落了,起码也要拔掉许多根汗毛,那也是疼得很,没想到自己在顾彩朝这里,倒是脱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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