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到最后终于哭了起来,顾彩朝这个邪魔,将自己翻来覆去摆弄了足足三回啊,插了背面又插正面,每一次都射在自己肠子里,每当顾彩朝射精时,孔乙己都有一种错觉,就好像他把那些东西都浇在自己的脸上,如同顾彩朝正对着自己吐口水一般,孔乙己在这滚烫的煎熬之中,蓦地想起了书中的一句话,“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触龙说赵太后》,《战国策》的名篇。
顾彩朝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尽了兴,放开了孔乙己,从他身上爬起来,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又把他嘴里的毛巾取出来,搂抱着他安慰道:“老先生不要伤心,你此番乃是第一次,所以不习惯,今后慢慢适应了,便好了。”
孔乙己:“还有今后?……天啊,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顾彩朝嘻嘻地笑,搂着他躺了下来,孔乙己虽然内心强烈震动,然而这一番强迫肛交消耗体力也是极大,他躺在被子里,呜呜咽咽哭了一阵,也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孔乙己这一睡就是一个晚上,中间居然没有做梦,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顾彩朝已经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孔乙己拥着被子,往窗户上面一看,虽然看不到外面,然而却见窗纸上一片白光。
这个时候,梁喜春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床边椅子上,笑嘻嘻地说:“老先生起来了,快洗洗脸吧,和老先生说,昨晚外面下了好大的雪。”
孔乙己:这就是《冬华一夜霜》啊,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我感觉自己的头发全白了,简直是分明地便感到一根接一根地在变白,我的头发就这么一根根,一丛丛地变成银白,好像外面的雪一样。
孔乙己没有立刻洗脸,他颤颤巍巍地对梁喜春说:“喜春啊,劳烦你把铜镜替我拿来。”
梁喜春笑着把镜子递给了他,孔乙己在镜中仔细观看,还是那样花白的头发,似乎没有一夕之间全都变白,自己毕竟不是伍子胥,文昭关一夜白头,看来自己还是能忍啊,倘若是伍子胥经历了自己昨晚的那场事……伍子胥想来也不会这么窝囊,居然倒这样的霉。
孔乙己仰起头便叹道:“顾彩朝啊,你真的是名教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