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鸣,明天晚上之前,无论用什么办法,找到崔皋将他带到我面前来。”

        凌风对于绝渡心底的这些想法是一无所知的。

        当然,此时,他也无暇再去细细地斟酌方才来自他主子明显不对劲的暴戾情绪从何而来。

        他正在亲身感受着绝渡口中那“这辈子都会印象深刻的时光”。

        “嗯嗯……嗯……”

        在装潢得简约干净的地下惩戒室绝渡专有套间里,正传来凌风裹挟着痛苦与快感,刻意压抑着却分明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声。

        绝渡倚靠在惩戒室里的柱子上,手里持着酒杯,神色幽冷地注视着眼前被捆绑在椅子上陷入水深火热的凌风。

        此时,凌风身上的锁链、锁阳器都被尽数除去,仅保留着脖颈的项圈和乳头与性器顶端的银环,浑身赤裸地被捆绑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他的一双手腕跟脚腕被粗大的麻绳捆绑在一起,固定在太师椅两侧的扶手上,上半身则虚倚在椅背上,臀部被拖到了椅子边缘,将后穴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此时,凌风的后穴正被一根三指粗细的镂空竹管撑开,那原先被浸泡在烈性催情药里的竹管,将药性从凌风的后穴肠壁上,不断渗透进凌风的身体里。冷风从被迫撑开的后穴口吹入,凌风的肠壁敏感得不断收缩蠕动着,仿佛想要将竹管排出体外却又无能为力。

        在前端,凌风高高挺立的光洁分身在根部被套上了束缚环,欲望被死死地封锁住,分身涨得发紫,顶端不断地滴出粘稠的液体。

        而在凌风扣着乳环的乳头上,也分别咬着两个带电的乳夹,时不时的弱电流一下又一下折磨着凌风被药性掌控而越发敏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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