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维持着这样的状态足足有半个小时里。

        在这半个小时里,凌风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部,被牢牢固定的四肢让他只能被迫保持着身体大开的姿势接受着惩罚,无尽的快感和极度的空虚混合着在他体内冲击着,无法发泄的痛苦让他无法压抑地低吟着。

        但更令凌风神经紧绷的,是一台架在他身前不远处被固定在矮桌上,镜头准确地对准着他的摄像头,以及连接着摄像头将画面直播投射在凌风眼前的墙面上的,自己淫荡不堪的画面。

        连同着他的喘息与低吟声,都被摄像头一并获取,在这间房间不断地回荡着。

        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呻吟声,自己被一根镂空竹管侵犯着不断蠕动的后穴被清晰地投射在墙壁上,凌风面红耳赤,羞恼得无以复加。

        可是,他的视线却依旧定定地落在墙壁上那足以令他崩溃的画面上,观赏着自己被惩戒被调教的淫靡身体,不敢移开分毫。

        他乳头上那一对带电乳夹,便是他二十分钟前擅自移开视线后付出的代价。

        维持着这个姿势,凌风又煎熬了十几分钟,他却觉得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煎熬。

        他真要维持着这样的状态整整一个白天吗?

        颤栗着失神间,凌风便看见一直倚在柱子上的主人执着一旁桌子上放置的冰块盒,缓步朝着自己走来。

        凌风的黑眸凝在冰块盒上,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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