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夫人还算是个脑袋清醒的,第一时间不是撒泼打滚的骂自己丈夫,而是在想怎么保全这个家。
这种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不说他宁国公的名号不保,就连整个贾府都会受牵连。
贾珍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不愿向我低头,却也不再说什么。
“尤嫂子说笑了,我们都是亲戚,我自然不会乱说什么,只是这件事,该如何处理?蓉贤侄他知道吗?”
尤夫人和贾珍听了,都沉默不语,贾蓉自然是知道的。
“不如,将她远远送走,离开贾府,这样就不会有什么流言疯语了。”
我看了眼秦可卿,又看向尤夫人。
贾珍不说话,尤夫人确是思量片刻便答应了。
“此法正好。”
次日,秦可卿被送去了铁栏寺带发修行,说是为贾府祈福,明眼人都知道是找个理由打发了她。
自从秦可卿去了铁栏寺,过了好几日,我好不容易找了机会才单独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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