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漏风的破屋子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桌子和一张床榻。
秦可卿独自躺在床上,咳声连连,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可卿!”
我推门而入,寒风吹得她又咳了几声。
我连忙关上门,大步走到床边。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可卿喘着气,伸出纤细的手来,被我一把握住。
“是我来晚了,怎么病得如此严重?”
秦可卿面色苍白,比在宁国府时更加憔悴。
“只要能再见你一面,知道你并没有厌弃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原来那时在贾珍屋子里不与她相认,还让尤氏把她送走,她以为是因为我厌弃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