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人是费兹曼的狐朋狗友。
出游当然会约上友人,费兹曼见了阿瓷,气血翻涌,把自己的朋友们都忘记了。
接完通讯,青年给男人披上斗篷,把人打横抱起,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的朋友们也很想见见你。”
阿瓷被费兹曼从杜朗的专属包厢,抱到了他和另外几个纨绔订的包厢。
阿瓷从兜帽的缝隙观察了一下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些十几二十岁的青少年,正是猫嫌狗烦的时候。
有一个亚洲长相的男人看起来接近三十岁,和屋子里的纨绔们气场不合,大概是某位公子哥的监护人。
阿瓷被放在新房间的沙发上。
“你们看看这是谁?”
阿瓷的兜帽被揭下,那张脸又暴露在了人前。
“这不是……玉无双吗?”
显然这群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公子哥对西府昔日的名妓印象十分深刻,阿瓷一下子就被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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