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担心他们对我动手?”
“在纯阳宫,凌雪阁的人如何胡来也不会轻易伤了这里的弟子,大梁国教所在之处,谢太后来了仍是要对师兄礼让三分,可若是你下了山,变数实在太多。”
“我记下了,多谢师姐关怀,”祁进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那名女子……还好吗?”
“一个月前我本想送她下山,她不愿走,只好让她留下给弟子们做些缝缝补补的活儿,”于睿微微蹙眉,“你和姬别情到底起了什么争执?”
祁进沉默半晌,只说起姬别情到华山当天便在他面前杀了一名香客的事,无非是姬别情过分嚣张跋扈,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腰背上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于睿见他不愿讲也只好作罢,随意闲聊几句,再听祁进讲起怎么教训也磨不掉锐气的徒弟,说到这里祁进反倒像是很骄傲的,大抵是因为十六岁的高剑同当年十六岁的他也有几分相似。
“还是去看看你那好徒儿吧,照这性子,可别再和凌雪阁的人起了不必要的争执。”
祁进失笑:“是,我这就去管教。”
院落外头的桃花花期将过,风一吹花瓣便簌簌落了遍地,昨夜才下过小雨,被打落的竹叶和桃花在石阶上铺了薄薄一层。祁进这几日过得舒心,连教导弟子也不比往常严苛,此时甚至有心情好好看看风景。却是未及一炷香的时间,便听见有人在下头吵吵嚷嚷。
“我是来找祁道长讲解经书,又不是来找你们凌雪阁这些人的,你们守着山梯不许我过去,是什么道理!华山又不是你们的地界!”
“唐小姐见谅,兄弟们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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