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太后还是陛下啊?”一身靛青色长裙的唐子衣站在山梯前嗤笑一声,“知道我是唐家小姐还不放行,待到我爹在陛下面前参你们一本,有你们好果子吃!”
“兄弟们只奉行台首大人命令,无意冒犯荣安侯府,小姐恕罪。”
“你!你们!你们是根本不把唐氏一族放在眼里!让开!”
祁进正要上前去解围,唐子衣先一步看到了他,顿时惊喜交加,推开凌雪阁护卫的手迎面走来,祁进后退半步:“福生无量天尊,唐小姐,贫道这厢有礼。”
“许久未见,道长怎么又清瘦了这么多?”唐子衣单手提着木盒,脸上竟稍稍泛出点红晕来,“我……我前些天到长安去,在侯府拿了些补品,道长若是不嫌弃……”
“多谢唐小姐好意,贫道心领了,只是贫道有些私事,若是唐小姐一定要问经书上的问题,倒不如问一问贫道的几位师兄师姐,见地定然比贫道来得深刻。”
“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忙完!”
祁进一时无言,唐子衣又是刻意来找他讲经又是送补品,着实是司马昭之心。他再后退三步,恭恭敬敬地向这位侯府小姐行礼,便转身拂袖离去。
“师父,那唐家小姐还没走,又让人送了饭菜上来,非要同您一起用晚膳,”邓屹杰站在祁进的书案前暗暗叫苦,“这到底要怎么办啊?”
祁进正在抄《黄庭经》,也不知抄了多少遍,总归是让自己定个神。抄完最后一句,祁进才放下毛笔,无奈笑笑:“去请唐小姐进来吧,有些话倒不如直说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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