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遂了道长的意,不是么。”
祁进站在原地没动,姬别情有些不耐烦,绕过屏风抱起祁进放回床上,不由分说扯掉他的外袍挂到一边,再用被把祁进裹成个茧,连手都伸不出来。祁进试着挣脱,被姬别情按住肩膀,昏黄的烛光里仍能看到他眼神里警告的意味。
“我在这儿守着你直到你睡着,你若是渴了饿了就说,你不说我也不会问,”姬别情坐在祁进床边,算是封住祁进的去路,“到你痊愈之前,别想离开这间屋子。”
“水。”
姬别情无言地再去倒水,祁进被他裹进被里伸不出手来,无辜似的朝他挑挑眉,他只好把人扶起来喂着喝,先前只知道祁进是武人,这几日才越发觉得祁进身形单薄,抱起祁进的时候下意识放轻了动作。祁进喝过水就躺下继续睡了,姬别情坐在一边举着水杯愣神,好半天才想起来把杯子放下,想起刚才祁进的态度,一股无名火起,又无处发泄,干脆把祁进喝剩的半杯水泼在自己脸上。
但凡祁进再听话一点,他也不会这么冷言冷语。半晌姬别情才反应过来,回来找祁进是为了要问唐子衣和荣安侯府的事,转头却发现祁进已经侧着头睡着了,睡颜安稳,不像是前些天昏迷中噩梦连连的模样。他犹豫着伸出手来抚摸祁进清瘦的脸,指尖停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不自觉地俯下身来吻他,祁进的唇比他的要凉一些,带着方才那杯茶水的苦味。
他没看见祁进在皱眉,只是在他起身时舒展开,像方才一样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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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惠亲王来信。”
“说什么?”
“殿下感念当年太妃照顾,入京谢恩时,希望能单独来拜会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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