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什么话也问不出来,姬别情端过空药碗,回头便看见祁进站在床前更衣,仿佛忘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祁进的话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在乎姬别情每一夜都留在他床前,祁进一向浅眠,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夜里的小动作。他放下碗,未及走到床边,祁进却自己熄了灯,突如其来的黑暗,只有耳边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祁进才盖上被子,身上便是一沉,姬别情的手顺着他宽松的中衣摸进来,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上,他没有躲,只是在姬别情分开他的腿时稍稍瑟缩了一下。
姬别情终是忍不住:“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祁进想了想:“我明日要下山,你不要弄伤我。”
姬别情顿时又是一阵火大,手才伸到祁进的亵裤带子上,要像从前一样强行撕开,停顿片刻仍是老老实实地收回手,只让祁进并紧了腿,草草了事,还没忘记把脏了的裤子扔到床下等到明天再洗。祁进现在是一点累都受不得,在他怀里安稳地睡着,发丝凌乱地垂在肩膀上,嘴唇还是凉凉的。
大概是祁进要痊愈了,却不知道把什么怪病染给了姬别情,以至于姬别情险些忘记今晚有手下前来汇报长安的消息。子时过去,他才整理好衣衫从祁进的房间里出来,那传信的吴钩台侍卫仍在门口等候。
“大人。”
“宫中如何?”
“惠亲王到大明宫的第二日便到容太妃那儿去了,二人谈了将近一个时辰,惠亲王才出宫,两人谈起了唐氏小姐和昭文郡王的事。”
“唐子衣和祁进?”姬别情捏捏眉心,“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还是只是提起了这两个名字?”
“皆有,属下将原话抄录在此。还有江大人来信,卢长亭大人在龙泉府的市场上,发现了太白山不能生长的缠鬼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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