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们只是在你住所外巡逻,我倒不甚在意,自你来纯阳宫以后,吴钩台的暗中监视也持续多年,这次不过是摆到明面上来罢了,可现在太后和太妃已经离开华山,姬别情却将你看得越来越紧,”李忘生叹道,“若我没有猜错,长安怕是要生变了。”
“未必,”于睿微微皱眉,“惠亲王进宫并未遭到冷遇,说明至少陛下还算信任他,何况他手中并无兵权,在长安成不了气候。除非——”
“除非要变天的不是他。”
祁进久违地背上了长剑,却衬得他身形更加消瘦,手腕也不比剑身宽上几分,神情淡漠地说出这番话来,李于二人皆是一惊,于睿先开口道:“可是姬别情与你说起过什么?”
“没有,猜测而已。”
“你和他……”
“若是没别的事,我便带弟子下山了。”
邓屹杰早已抱着披风在外头等祁进,天气热起来,披风自然是用不到的,只是拿来放在马车里给祁进的座位铺软一些。祁进蹙眉,本想说不用,想了想还是接过来铺好。
“祁道长,我等奉命护卫,您……”
“屹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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