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策马扬鞭往姬别情马车的方向追去,全然不顾易水变了又变的脸色。自兄长谢羽去世以后,谢太后对右相李林甫几乎言听计从,凌雪阁又是李林甫管辖下的亲兵,若是招惹姬别情,饶是皇帝跟前的宠臣也要抖三抖。姬别情倒是不很在意外头的风言风语,吴钩台他说了算,旁人本就无权置喙。
“大人,属下来迟了。”
“如何。”
“容太妃一如往常,宫人都说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料她应该也是不敢,先帝的妃嫔到最后就留下了李清婉一位,她必然是个有点手段的女人,不是一朝一夕看得透的,”姬别情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祁进还是没回她的信?”
“据她身边儿的嬷嬷说,紫虚真人从未回过一封信。”
“真人,”姬别情嗤笑,“所谓道士不过就是道貌岸然之士,不回信无非是容太妃和他各自怕引火烧身,真人什么真人。不过到了华山,你们多少收敛一点,面子还是要给,别让李相国又指名道姓喊我去收拾烂摊子。”
“是。对了大人,还有件事,是陛下的意思,与太后无关。”
“嗯?”
“此去华山,护卫太后和容太妃事小,监视祁进事大,若发觉祁进真有反心,大人可以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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