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未晓。”
“属下在。”
“以后这种事不用提醒我,你在凌雪阁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吴钩台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再有下次,自己领罚。”
叶未晓称是,见姬别情没有再吩咐的意思,便驾马继续往前。吴钩台要比太后先行一步看住祁进,叶未晓就要比吴钩台再先行一步打探虚实。他是姬别情手下最受器重的弟子,年方十九获封总旗,比姬别情还要早一年,名为总旗,实与千户无异,然而被内定为下一任吴钩台台首,总要付出些代价,例如多一倍的任务。
姬别情终于睁开眼睛掀起车帘,他要在一天之内赶到华山,中途是别想歇息了,只是对这次任务又多了几分不屑。二十余年的监视记录簿里,祁进就像是个真正天生道缘深厚的出家人,潜心修道习武不问世事,甚至常常读书到深夜,怎么看都是个好对付的心思单纯的呆子,也不晓得谢太后和李林甫在紧张些什么。容太妃在朝中已无根基,即便祁进出山又如何,吴钩台最擅长的就是杀人于无形,史书上只会留下死人无从辩驳的罪名。
“李道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纯阳宫的山门,姬某进不得?”
“姬大人,贫道这厢有礼了,”李忘生站在山门前,望着眼前的吴钩台护卫,“不知姬大人远道而来,贫道有失远迎,只是不知姬大人前来有何要事,若是替太后娘娘做先行安排,您走错路了。”
“哦?这条路通往哪里?”
“是贫道的师弟,紫虚真人所居别院。师弟今日潜心修行,没有见客安排。”
“那就是没走错,”姬别情径自调转马头绕过李忘生和他身后的弟子,“不过还是多谢道长指路,姬某此次是奉命保护昭文郡王,公务在身,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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