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臣弟去查?”
“无妨,慢慢来。还是说说宗正府的事。”
祁穆的脸色瞬间比祁朗还要难看:“无论如何,滴血认亲万万不可,何况谢采本就是皇兄的亲舅舅,这根本算不得数。”
“所以你也来。”
“这——”
“你不愿帮皇兄证明清白?”
祁穆仍是满脸不愿,迟疑许久,才终于拱手深深一拜:“臣弟领命。”
“陛下!惠亲王!”
吴钩台护卫忽然急匆匆来报,兄弟二人皆是一惊,祁朗先开了口:“发生何事如此慌张?”
“回陛下,国舅爷意图离开长安,被我等截下,在马车里发现了太后所赐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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