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子弟与宗正府官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去取血,谢太后匆匆赶来,只见祁朗先一步夺过匕首划破手指,鲜血滴在水里。谢采面色铁青,握着匕首却不曾动手,看见谢淑君才将刀刃放在手心,又被她一把夺下扔到一旁:“胡闹!”

        “不过是为了证明国舅爷清白罢了,太后这是唱的那一出?”

        谢太后转头瞥见端坐在一旁的容太妃,原就苍白的脸更是难看:“李氏你不要不知好歹,伤的是哀家的儿子和弟弟,又不是你的,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放点血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是祁朗先将另一把匕首递到谢采面前,“莫非母后当真心虚不成?”

        “皇兄!”

        “朕还没急,你急什么?”祁朗瞥了祁穆一眼,又将匕首往谢采面前推了推,“舅舅,你也不想平白被人污蔑,是不是?”

        “朗儿,你和太后……”

        谢采说到一半住了嘴,他是被吴钩台护卫抓回来的,真正心虚的分明是他,宗正府诸位官员和宗族子弟皆在场,他已无路可退。谢采冷静地接过匕首,刀出鞘的瞬间,刀刃忽然翻转冲向祁朗,御前羽林翊卫反应不及,竟是让祁穆抢了先。

        “护驾!”

        祁朗大惊失色,只见匕首划破了祁穆的衣袖,冲上来的羽林翊卫将谢采按倒在地,祁朗亲自扶住祁穆,咬牙切齿道:“来人,替国舅爷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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