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虽然比起男人的阳具要细,但是足够长,能够深入俞倾体内的任何地方。更为恐怖的是,那些从藤条上生长出来的一根根触手,最懂得如何挑弄人的欲望,每一回都似是有意一般去触碰俞倾的敏感点,在敏感点上来回搔弄抚动。俞倾的两口穴经历了许多亵玩,在这样反反复复的挑逗让他忍不住向外分泌一股股的淫液。
俞倾的两只穴口大开,淫液不受阻碍地沿着阴道与肠壁向外流,一股股地,在地上聚出了一滩黏腻的水洼。
与此同时,俞倾被撑得大开的穴无法被那纤细的藤条填满,感受到了一阵阵空虚,两只淫荡的小穴开始渴望着更粗壮的阳具的占有,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穴肉也难耐地绞动着,惹得穴口像动嘴唇一般一张一合。穴口滴着透明黏滑的汁液,配着阴唇熟透了一般的艳红色,让人看上去像是滴着露水的果子。
寂寞与空虚的感觉笼罩了俞倾的全身,他扭动着腰肢,努力让被缚在刑架上的双腿与刑架贴得更紧一些,借用坚硬的刑架触感来舒缓自己的欲望。
此时,那些攀附在俞倾胞宫内的触手又长出来一根根新的细小的触手,那些小触手的尖端开始喷射液体。这些液体并不是清水,而是类似于精液一般粘稠的白色液体。
白芨已经躺在了椅上,身旁有两个小厮一左一右地站着扇风:“这白液可是专门针对不干净的身子准备的,将你那两口穴儿从内到外全都清洗一边,保证你最后干干净净的。”
触手喷射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向下流动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喷射的速度,不一会儿,俞倾的整个胞宫便几乎被这种粘稠的白色液体填满,身后的肠穴也几乎被这黏液堵满,小腹被迫鼓胀起来,好似有孕了几个月般。俞倾如今已经不能再感受到什么刺激与快感,只觉得自己的小腹被冰凉的液体撑大,再这样下去便会全然撑破。
白芨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了俞倾的面前,持起一旁的棍棒朝俞倾的小腹击去。
“唔……”
一阵憋闷的几乎要恶心呕出的痛感顿时传遍了俞倾全身,在胞宫和肠穴内的液体受到了冲击,顺着俞倾的两口穴向外大股大股地流出来。但是白芨并没有收手,他重新扬起棍棒,再一次重重地击在俞倾的小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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