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俞倾痛极了,目光却反而死死地盯着白芨,好似要用目光将他的皮肉剜下来。
他很少会有恨意,可如今经历这许多,他的心头开始生起一种叫做“恨意”的念头,他开始憎恨命运,憎恨那些伤害玩弄自己的人,但当下最憎恨的,便是这个对他施加酷刑的白芨。
白芨将棍棒击在俞倾高耸而脆弱的小腹之上,俞倾体内的液体便开始一股脑地向下流去,穴口处挂着一缕缕黏腻的白丝,而身下的白液则聚成很大的一片水洼,好似是直接泄出来的一般。那白液形似精液,看在眼中淫荡至极。
待白芨击打完毕,留在俞倾胞宫和肠穴内的白液也几乎全部流尽,隆起的小腹也重新瘪了下来,恢复了一开始的形状。
此时,身体里的藤条开始向外退,原本撑起的内壁也渐渐收缩,收缩过程中,触手再次摩擦上敏感之处,惹得俞倾双腿不住痉挛。待藤条完全退出俞倾体内之后,那两只撑起来的洞还未能很快恢复,仍然在大体上维持着原来的模样,穴口一张一合,向外吐露着余下来的白色液体,好似吐露着精液一般。
那藤条退出后,俞倾也虚脱了一般,整个身体挂在刑架之上,若不是有架子支撑着,他便会完全栽倒在地上。
白芨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对周围的小厮摆摆手道:“你们几个,把他放下来。”
小厮忙上前去解俞倾身上的绳子,解开之后搀着他,将他扔到白芨的脚前。白芨挥了挥手,只见空中飞过来一根长长的铁链,在俞倾颈部绕了几圈,自动锁住。白芨手拽住铁链的一端,将俞倾拖向自己。
“小母狗。”白芨将他拽到距离自己只有一寸的地方,伸手抚上俞倾的脸颊,手掌不断地在光滑的脸颊之上揉搓,“你这个模样更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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