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追在后面,粗暴的继续撕扯他的裤腿。

        几下就把人剥的光溜溜的,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胡塞尔根本不想哭的。从小开始他就明白眼泪根本没有用。奈何偏偏继承了生母泪失禁体质,一激动一急躁就容易逼出眼泪,连带的口水唾液,精液体液流淌满地……

        要多狼狈不堪有多狼狈。

        “老师老师、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不是就你那个室友?啊?是不是那个大提琴手。叫什么来着!”

        “不是!不是的!老师你听我解释……”他试图保护着他。用最卑微的办法。

        “我都看到了。”老头的声音都气得发抖,“你说你妈病了,想见你,不肯来陪我那天夜晚。你们在小巷子里,啊?是不是!他肏你是不是很爽?你叫的满条街都听见!”

        “……”这,不可能。脑海里一片空白。

        老教授抬腿就踹上去。胡塞尔摇摇晃晃跌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紧紧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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