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小子！他还想偷拍我？”叔本华从抽屉里翻出两颗针孔摄像头，扔在胡塞尔面前。
整个人都随之一颤。
“哼！没脑子的人还想干聪明活？装偷拍都装错地了。他装到女生更衣室去了。被抖出来，他是要坐牢的。”
“……”一言不发，不敢反抗。
那间更衣室原本是教授专用。后来由于女乐手人数增加，更衣室不够用，老头就把自己的让了出来。没长记性的杜威偏给忘记了。
老教授慢慢冷笑起来，“把他喊过来。你们两一起……”
“不要！”胡塞尔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尖叫。不可以！不可以那样对杜威。
杜威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唯有杜威不可以。
“你护着他？还护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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