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还鼓励他,“加油哦~别紧张。教授一定是对你别有期望,才特意给你开小灶的!”
胡塞尔只是哀怨的瞟了眼室友。他不懂。没有人能懂他。
……
走进叔本华休息室房门的时候,老教授独门独户,走廊里静悄悄的。
老头还很有情调,60多岁的老男人了房间里点燃乳木果香的蜡烛。
人躺在摇椅扶手上,桌边摆放着三分之一杯没有动过的威士忌。
“来啦?”上下打量着年轻貌美的学生,视线立刻转移到男孩手指上的殷红,他肌肤雪白薄如蝉翼,因此红色在他身上特别突显,“哟,你手指怎么了?”
胡塞尔下意识将受伤的手指背到身后。自己拼命拉琴练习的心情在对方眼里是可笑的。
老教授拉起青葱白雪般的纤细手指,用早已干瘪粗糙的指腹貌似心疼般来回摩挲揉捏,最终抑制不住的慢慢含进了嘴里,像吞吐肉棒似的舌尖挑动,模仿舌交的反复插入口腔……
眼神愈发淫荡而迷离,露出卑劣且猥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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